skip to Main Content

俄罗斯之调:《西伯利亚理发师》(2)

柴科夫斯基《1812序曲》前部的宏大合唱,结尾的隆隆炮声,激情四溢,流淌着葡萄汁一样丰厚肥美的民族性。他们喜欢狂饮和圆圈歌舞,对纵酒和缺乏纪律的无政府主义状态的喜好人所共知。他们简朴粗野,讨厌礼仪讨厌繁文缛节和礼节一另一面又崇尚这种场面。这是古典时代的俄罗斯,米哈尔科夫幻想中的俄罗斯,生机勃勃、美丽好看的俄罗斯。

可惜西伯利亚广阔原野“坚硬的头发”注定要被美国人开着叫做“西伯利亚理发师”的伐木恐龙修理得混乱不堪,俄罗斯白雪皑皑的宁静冬天会为西方工业文化的来势汹汹惊恐不安。

电影里,西方和俄罗斯的对立一直是所有情节冲突和剧情发展的动力。事实上,几十年前,俄罗斯人尼古拉·亚历山大罗维奇别尔嘉耶夫就在《俄罗斯思想》中说,“东方与西方两股世界之流在俄罗斯发生碰撞,俄罗斯处在二者的相互作用之中,俄罗斯民族不是纯粹的欧洲民族,也不是纯粹的亚洲民族。在俄罗斯精神中,东方与西方两种因素永远在相互角力”。所以,俄罗斯民族精神有一个根本性的特征即“两极性”、“极化性”,亦即“对立面的融合”。

它可能使人神魂颠倒,也可能使人大失所望;它最能激起对其热烈的爱,也最能激起对其强烈的恨。在俄罗斯人身上,各种矛盾特点奇妙地结合在一起:专制主义(沙皇稳坐宝座)、国家至上(人们以为效忠沙皇就是在精忠报国,这点和日本人有一拚)、自由放纵(俄罗斯人的热烈极端注定他们不喜欢被東缚)、残忍(果戈理和妥斯托耶夫斯基的作品里你会找到“恶”和“残忍”的影子。果戈理是幻想家是最神秘、最富浪漫气息的俄罗斯作家之一。他描绘的不是现实中的人们,而是最原始的恶的灵魂,首先是俄罗斯人具有的虚伪的灵魂。果戈理对俄罗斯文学的宗教和道德特性起了很大的作用。陀斯托耶夫斯基身上反映了俄罗斯民族的两重性。他说“近一百年来俄罗斯的存在都不是为了自己,而只是为了欧洲。”而且据说陀斯妥耶夫斯基对尼采是有影响的)和暴力倾向(决斗成了解决问题的重要手法,普希金为了心爱女子决斗,电影里的安德列为了珍决斗,不计后果有殒身不恤的义无反顾)。它是更加直爽和富有灵感的民族,它不懂得方法而好走极端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Back To Top
×Close search
Searc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