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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:冯小刚拆解《非诚勿扰》(2)生憋出来的征婚式爱情

■关于片中的“分歧终端机”,眼尖的人会看出来就是出自彭浩翔的AV,这是他向你推荐的吗?

口冯小刚:是我想用这个,就是觉得好玩。很早我就看到他这个“分歧终端机”,这次,我说再用一回你那个,他说行啊,我就是给电影找一个开头呗,结尾时候我还弄了这段:“感谢‘分歧终端机’发明家彭浩翔先生”(笑)。

■舒淇在这里是一个有妇之夫的情妇,这个设定是不是来自于陈国富{征婚启事中的刘若英?

口冯小刚:对。我看过那个片子,觉得挺有意思的,正好[贵族我又没找到一个好的故事,然后我说可以拍一男的的“征婚启事”,可是一写就发现,其实征婚就是一幌子,重点还是写他跟舒淇的爱情故事。

■那非减勿的完整故事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?

口冯小刚:其实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走向,不知道结构是什么样的,不知道怎么结束,完全是顺着,每天写点,每天写一点,写完了躺床上想会儿怎么办。最初我动笔先写了几个征婚的故事,等舒淇一加进来,我就觉得在她之后再写其他征婚者就没什么意思了,就开始以她为线走,就这样一点点出来的。

■那一场一场对白的创作,是怎样一个过程?

口冯小刚:生憋出来的,我觉着我写这种东西是最得心应手的,我不用时间去想,只要坐那儿去写。比较困难的地方在于,我写对话,一开始都会有点绕,要转几个弯,然后才出现谈话内容有意思的地方,你让我上来就直接给,比如说三句话,三句话都有意思,这我做不到,我这些谈话里的包袱必须有铺垫。所以后来片子剪完了就有点长,不得不往下拉。

■你没有想过找其他人来編剧吗?

口冯小刚:其实[非诚勿扰这个剧本是中军老磨着我说,小刚你无论如何都要拍一喜剧,我说行,我也想拍,但是咱们得找一故事,没故事怎么弄啊?但我发现我这路电影,自不动笔、指着别人动笔,这种可能性,没有!之前也试着找了很多人,我觉得都特别不靠谱,我有时侯看那剧本,我说这怎么拍啊,特别夸张特别闹腾那种,而且完全不去想合理性,我拍不了那样的东西。而且葛优他也演不了那种,你让葛优演一特夸张的,他完全不适合的。

■你是不是经常在开会的时候把一些段子讲给大家听,看看大家的反应?

口冯小刚:我真没意识到这个事儿,但是你一说,我觉得的确经常有这种情况。其实有的时候,一部电影开拍之前,我弄剧本的时候,就会在吃饭的时候反复聊,聊着聊着就出来了,它不是一个有意为之的事
儿,越不刻意越好。

■据说五一的时候你为了这片子,搞了一次秘密婚介调查。

口冯小刚:我自个儿没去,就跟我们那个副导演说,你去了解了解都什么人去那儿,他们去的状况,以及电影里头什么能用、什么用不着之类的,回来跟我说说。我后来是发起了这么一个活动,让华谊的每个演员都作为征婚者,来跟葛优即兴对戏,完了我就在旁边拍,这个大概弄了一个星期吧。

■这里的东两后来有用进|非诚匆扰的吗?

口冯小刚:有,但是没有一个是完整的,顶多是有一句话、或是有趣的事什么的,因为你知道,这种即兴的东西很难弄,你还得自己去启承转合地加工。非减勿扰里很多前来征婚的都是陌生面孔,你是怎么选定这些演员的?

口冯小刚:我就是在华谊的演员里头挑—除了女主角,大家都想上我的戏,我说那就用呗,对我来说差不多就行。这次这戏我觉得俩人不错,一个是胡可,一个是车晓,我觉得她们以后可以成为华谊里比较能演戏的。

■还有冯远征,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让他演娘娘腔了。

口冯小刚:啊(笑)……我啊,看过他演陈凯歌拍的短片百花深处},那里边他演一娘娘腔,我看他演得挺像,所以一到这种角色,我就想起他了,他本人也觉得挺好玩的。这段其实得挺危险的,最后说要是有意思那就上。

■电影里耒征婚的这些人,有男性、推销墓地的、性冷淡、未婚先孕的、失忆症、股票经纪人等等,还有其他剪掉的角色吗?

口冯小刚:有剪掉的,大概两对,有一个神经病,还有一个妹昧替姐姐来的。妹妹长得特漂亮,葛优看了特高兴,但实际上是姐姐来跟他相亲,这姐姐还有点傻乎乎的,效果就出来了。

原来葛优是见了四五对才见着舒淇的,我觉得开场之后舒淇老不露面有点问题,虽然之前那些也特逗,我就考虑是不是挪两对到舒淇后边,倒装着来,可是葛优见过舒淇之后,再往里装就装不进来了,我干脆就省了两对。而且每一场戏原来的对话,都比观众看到的多出起码三分之一,有的甚至多出一半,你单看一场戏的时候觉得特别过瘾,但要是老那么一场接一场坐那儿说,观众会顶不住,所以我就把一些东西都拿掉了,比如葛优跟冯远征的,比这个多多了,都拿掉了

■你远择的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困扰,这种选择完全是从喜感出发的吗?

口冯小刚:一个正常人来了跟他见面,“请问您喝水还是不喝水?”,这拍起来太…写也没法写,观众看也没意思,所以每个人你还得找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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