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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胜景:陈凯歌《梅兰芳》相关资料

如同东方文明悠远的历史,以中华大地为脉,日本韩国为枝,构筑起了瑰丽丰沛的传统艺术之林,同时亦为光影世界提供了丰富的养料。

成为受皇家宠爱的剧种,并自此有了更响当当的称谓—京剧;它最早声势浩大地走出国门(1919年,梅兰芳赴日本演出);

它也是唯一一种在近代跌宕的历史进程中未显颓败,反而为更多国人和老外接受的戏曲。建国后,现代京剧样板戏管风靡一时。徐克的青蛇在念台词上,就多次用了京剧的

京剧发源自南方流动性极强的徽班。徽班在四处游历演出中,得到了吸纳其他剧种优势的机会。清乾隆年间,来到北京城的徽班,遭遇了昆腔和秦腔。怀着有容乃大的精神徽班学习了秦腔的舞台风格和表演形式,继承了昆腔的许多优秀剧目,并逐渐建立起系统化的戏曲规制。如今连行外人也知晓了四大行当:生(男人)、旦(女人)、净(粗犷威猛的男人,别称花脸)、丑(小花脸)。虽然有孟小冬这样的天下第一坤角,但京剧的曾经也是尊男抑女的。刀马旦)中,虎妞蒙混上台后,还是被父亲揪着耳朵,赶了下去

纵使地位卑微,但京剧也为不少人提供了营生的门道,而其中的淘汰法则是残酷,甚至冷酷的。京剧,尤其是旦角的美与风情全赖一双妙手,一双有表情的手,足以回春。于是,程蝶衣被母亲生生地按在板凳上,剁去了畸生的手指。

拜了师傅,入了门,就得面对日日早起,去河边吊嗓子,练功,背词的严苛训练,这过程里,便有拗不过去,打了退台鼓,丟掉性命的。就算你媳妇熬成婆,成了万人追捧的名
角,一出《霸王别姬》引得满堂彩,师傅要责罚,也得乖乖地像段小楼那样,脱去裤子,遭鞭打,还要叫好。

京剧里藏匿着绝世的华美,也浸润着世间的悲愁。程蝶衣的人戏不分,不疯魔不成活是京剧的苍凉。[榴莲飘飘中,离开京剧院南下到香港做妓女的阿燕,[红颜中的小,则是京剧与时代碰撞下的无奈。

不过,细想一下,京剧的繁盛与不倒,除了天时、地利,也有至关重要的人和。梅兰芳)的挚友邱如白(原名齐如山)在给京城戏行演讲时说,“有件事我一直闹不明白,为什么这京戏里的扮相都得把脸绷起来。后来我弄明白了,那是得管着你脸上的表情。这旦角往脸上贴片子为什么呀?

是为了不让女人大笑,微笑可以。这戏里当官的都得端着腰带是明摆着教你怎么摆架子。京戏里处处都是规矩,里头的人都是不自由的……京剧里头应该有好些个活生生的人物,他们不再完全按照旧的模式做戏,更不按旧的模式做人……真正的好戏,是得带着人打破人生的规矩。”

应了邱如白的话,梅兰芳带头做了革新的“反叛者”,编演新式剧《一缕麻》。京剧在百余年的风雨中,仍是中国传统艺术中的奇葩,少不了这些顺应时代潮流的京剧“革命家”的功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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