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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让所有的母爱,承受太多的无奈

《秋风起时》|文:夜子霜枫

「慢慢朦胧,慢慢消失」

/01/

2015年秋,独自一个人走在异地的小路上,西风吹来了,带来一种别样的荒凉,秋叶飘落了,好像是从我的故乡飘来。

是的,我在这秋风里缓慢行走,想起了我的故乡,想起了母亲。

记得门前的那片竹林,遮挡了回家的路;记得那竹林里时常传出的鸟叫声,惊扰了母亲的梦。

母亲现在已年近花甲,算是个“老人”了,可她依旧忙碌在田野,尚未日出就已出门,早已日落却还未歇息。

小的时候,母亲还是年轻的,满头青丝垂落双肩,而如今,却是满头斑白。

想想时过境迁之后的一切,竟全已物是人非。想起那时她总要送我去学校,在校门口久久地伫立,直到我消失在教学楼的大门里。

如此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无论是刮风下雨,还是晴空万里,她总是会重复这简单的送别方式。

后来,我读初中,母亲不再像以往那般送我了,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,走出门去。

消失在门前那竹林的小道里。当清风悄悄地变得萧瑟,当时光渐渐地变得枯黄。

十年前的秋天落叶满地,在离家不远的马路上,母亲又一次送我离开,眼中含着不舍,脸上却总挂着笑容。

她站在我的背后,不说话,只是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慢慢朦胧,慢慢消失。

那些年来,母亲总是在送我离开,而她却在这送行中始终保持着沉默,只是看着我,我从她的目光里找出了不舍,却无可奈何。

直到三年前,我大学毕业,在外地寻找工作家回家的那一次。

母亲不曾问我出去的任何事,在那些日子里,她只是说:“在家就要玩得开心点,以后就玩不成了。

”便再不说话。也许是因为年龄吧!我跟母亲之间始终有那么一层隔膜。与母亲也没说过多少话。

直到我临走时的前一天,母亲才知道我即将远行,而这次出门比以往更久了,可能是一年,也可能是两年,甚至更久。

可她依旧是沉默着的,临走时,才轻轻地问了我一句:“多久回来。”

我看着她的眼睛,已不像以前那般清澈了,秋风吹来,一片落叶从我与她的视线里飘过,于是便说了句:“秋风起时。”

就拖着行李箱,离开了同年的梦乡,留下母亲孤独地守望。

/02/

从那以后的每一个秋天里,母亲总是会站在秋风中等我回去,从白天等到黑夜,从秋初等待秋末,如此日复一日。

而我却依旧在异地漂泊,独自流浪,有时也想起母亲,可母亲的身影,却渐渐地在记忆模糊了,曾经掌心里的一切,都好像要随风飘远。

秋风突然地吹过,我从记忆中醒来,过去,好像就是一场梦,在梦中的母亲,在梦中的我都渐渐陌生。

而眼前的景象却令我感到熟悉,只是这景象被一种寒冷弥漫着。

不知何时,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也许是想念,也许是我对过去多年的悔恨,母亲将她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给了我。

而我却只给她留下了长久的等待。

有时也会自慰说是时间给我的无奈,可后来才发现真正令自己无奈的,不过是自己的心。

萧瑟的秋风里,我不再想时光是否能够重来,即使重来也只能是无奈,我不再想母亲的青丝是否依旧能够存在,即使存在白发也迟早到来。

我只是想这时光是否能再走得慢些,让我这悔意深深的人在她身边给她更多的陪伴,让她的心不再是白白等待。

尽管时间的钟摆依旧在摇,我依旧在异地的风中徘徊,但我希望此刻已站在她的身前,问:“还好吗?”

萧瑟的秋风里,还飘浮着早晨的雾气,雾气已要散去了。

可母亲思念我的眼泪,恐怕已飘浮在空气里,飘浮在这秋风起时,我的梦与回忆里。

作者

笔名:夜子霜枫,1999年出生于四川南充,现为四川工业科技学院学生。闲暇时以写诗打发人生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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