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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不知愁滋味,谈何人生不值得

《挥手自兹去,情留方寸间》|文:顾言良

「燕子飞了又回,梨枝白了又白」

/01/

雀鸣啾啾,唤醒了晨光微熙的春日,唤醒了流连在梦中的游子,唤醒了那颗因思念而蠢蠢欲动的心。

窗外景色正好,春光正幼,庭前的梨树开了满庭雪。

清风拂过,梨枝颤颤,绵绵出一室芬芳。

还记得也是这样的季节,这般静谧美好的时候,你我相逢遇知交。

也是这样的季节,也是这般静谧幽幽的时候,你我相散落了天涯。

曾经年少不识离别愁绪,不知人与人的告别是那般噬骨煎熬的痛楚。

曾经年少轻离别,不屑离别后的伤感戚戚情。

可有哪是年少的错?

分明是那告别之人的不同。

与萍水相逢的人告别是无关紧要,与仇视厌倦的人告别是喜上眉梢,与珍视挚爱的人告别方是痛苦万分,眷恋深深。

告别的时候,梨花也绽满了庭院,雪艳雪艳的一片,压了满庭的白,覆了一地的霜。

你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
与平常的温润有礼不同。

眼里还盛放着一池潋滟的不舍。

/02/

我看见你的笑,笑得僵硬不自然,我便知道了,这是强颜欢笑,是对告别的一种无声抵抗。

没有过多的交流,只是两两相看着。好似这般便能将彼此镌刻在心,好似这般便能不必告别。

然而终是要告别。你笑着挥挥手,不带走一丝过往,也不带走一缕欢笑,唯独带不走我对你的思念。

庭前梨花落,阶上青苔入。

转瞬,一年又一年。

燕子飞了又回,梨枝白了又白。

我还是没有等到你的音讯。

自旧年一别,从此杳无音信。

孩提时代的约定,又有几人能做的了数?

我想起那些青梅般的过往,是那般清甜微涩,是那般清新淡雅,竟在似水流年里酝酿出醉人的芬芳。

/03/

这芬芳令人流连忘返,令人黯然神伤,令人潸然泪下。

那时候的我们,骑着单车跨过白天与黑夜的交界之线,提着花灯照亮了现世与古时的转化之境,举着风筝飘飞着世俗与梦想的依偎之翼。

那时候的我们,天真的以为比邻而居便是一辈子,各自散落天涯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
那时候的我们,又怎么料到告别时,你我只是静默相望,挥手离去。

将一腔深情埋入心间,将满怀悲戚化作一个缓慢的动作——挥手。

那时候的我们,又怎么料到告别后,已是天涯两相散。

思卿甚深,却是无处话心愁。

这庭院深深,梨雪片片,依旧是如初光景,而旧人不复。

只记得那挥手自兹去,只有情留方寸间。

若说年少不知愁滋味,年少轻离别,那都是虚妄罢了。

我还记得年少你挥手告别的场景,还记得你爱谈天我爱笑的时光。

方寸之间尽是思念流转。

作者

笔名:顾言良,一个热爱文学的青年,热爱看书,写事,希望用笔记录生活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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